只剩下兩個人的空間,許知柚收斂了許多,畢竟剛才又告他狀來著,還當著媽媽的面告他的狀。
陸時謹沒有和計較,但是看著地上的枕頭時,睨了一眼。
許知柚有些心虛,清了清嗓子解釋了一句,“你知道的,我睡相不好,可能半夜不小心被我給弄掉了。”
陸時謹撿了起來,把枕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