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應了聲是,很快就去送信,燕箏則是親自又將太子的私印送了回去。
太子從前總在書房理奏折,便是想這麼做都沒機會。
但最近太子沉醉于溫鄉,這書房自是來去自如。
燕箏寫的信真的很多。
便是寒月親自去送,也一直到臨近傍晚方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