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幾天王家,東宮,甚至于皇後的人,幾乎暗中將整個京城翻了個底朝天。
但一無所獲。
那封信和王舅父的斷指就像是忽然之間冒出來的一樣,又忽然消失的徹徹底底。
這幾日,太子一直為了政務上的事忙的焦頭爛額,直接宿在書房,連燕箏都幾日沒見他。
當然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