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除了,就只有問秋。
姜盈盈臉鐵青,心里最後一希也破滅了。
不過,這幾日一直都在思考,接下來該怎麼辦。心里有幾個預案,但……都得等這幾天過去再說。
“問秋。”
姜盈盈道:“務必理的干干凈凈,不留毫痕跡。”
問秋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