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珒珩僵在原位,脊背的筆直。
那修長的手指握著水杯,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更是不不控制的起。
楚知妗關掉錄音筆,卻沒有收回來。
抬起頭,直視著對面的男人,語氣毫無波瀾,“不出意外的話,的病早好了。這出裝瘋賣傻的戲演到現在,也該落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