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妗閉上眼,耳尖泛紅,認命般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“醒了?”
低沉沙啞的男聲在頭頂響起。
顧珒珩還沒起,側躺在邊,單手撐著頭看。
深邃的眸子里沒有平時的清冷疏離,取而代之的是饜足、慵懶。
他湊過來,薄落在的額頭,鼻梁,最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