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妗合上琴蓋起,神態依舊從容。
走到王曼面前,拿出手帕了指尖。
“我許久不彈,有些生疏了。王小姐,承讓。”
王曼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知妗姐......你什麼時候學的?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隨便練練。”
說完,楚知妗將手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