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後,薄九司靠在黑皮椅里,襯衫敞著半掛,扣子崩了兩顆,膛上有幾道鮮紅的抓痕。
聶京枝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,累得癱坐在他上。
旗袍的開叉被他從側面撕開了一截,出雪白的大,小蹭著他的西,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薄九司還未完全平息,聶京枝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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