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沒看薄十韻慘白的臉,轉大步走了。
餐廳里只剩下薄十韻一個人,攥刀叉,指節泛白,死死盯著對面空的座位。
哥從來沒這樣過。
從小到大,他再生氣也不會把一個人扔下,如今為了那個人,全變了。
深吸一口氣,把刀叉拍在桌上,拿起包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