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明晃晃地照在酒店門口。
聶京枝踩著高跟鞋走出來,微微瞇起眼,抬手遮了遮頭頂的太。
另一只手了小腹,懷了孕子就是氣,站久腰酸,曬會兒太也頭暈乏力。
一輛白寶馬穩穩停在面前。
車窗落下,金頌探出頭,笑得一臉燦爛:“枝枝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