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從落地窗傾瀉進來,沒有窗簾遮擋的全敞開式公寓一片亮。
聶京枝先醒了,翻了個,薄九司還睡著。
睫又濃又翹,垂在眼瞼上,睡著的時候眉頭是松開的,了清醒時那拒人千里的冷意,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聶京枝盯著他看了幾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