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京枝醒來時,已經中午了,剛想坐起來,腰疼得吸了口涼氣。
雖然恢復了,但腰落下了舊疾,只要久坐久站,或點涼,就會酸痛到直不起。
昨晚搞得有點狠,此時腰像斷了一樣。
躺在床上緩了緩,扶著腰慢慢起,去浴室簡單洗漱,推開門走出去。
大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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