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只剩傅燼洲一人,他扶著腰,嘶哈著倒吸涼氣,眉頭擰得死死的。
不肯聽他解釋,下手這麼重,還賭氣抱走花,一點都不講理。
他又疼又氣,心底憋了一肚子火氣。
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,尚宇站在門外,聽見“進”字才推門走進來。
他抬眼便瞧見傅燼洲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