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被傅燼洲纏到後半夜,夜繁星天快亮才勉強淺淺睡了一會兒。
今日恰逢大年三十,早上家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催回去。
夜繁星著發脹的腦袋,強撐著酸的子爬起來,半點懶覺都沒得睡。
傅燼洲擁著,“現在就要走?”
夜繁星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