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洲費了些力氣,總算把一頭長發吹干,收好吹風機,轉便進了浴室洗澡。
他作很快,不過片刻就系著浴巾出來了。
夜繁星在的被窩里,只出一顆小腦袋。
視線落在他著的上,又瞟向手臂上那圈白紗布。
“你手臂怎麼傷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