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南弦不敢遲疑,騎馬趕去大長公主府。
見門,公主府的人都松了口氣,可當診上陸知許的脈搏時,覺得有些恍惚。
他的脈象為何這般沉?
“這幾日,他做了什麼?”崔南弦失聲詢問。
小廝嚇得哭出聲:“郡王這幾日去禮部,早出晚歸,理些瑣事。昨日回來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