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依依今日穿了一素白,發髻松松散散,面上未施黛,尤其是腦袋上還綁著白紗,瞧著可憐極了。
跪得筆直,脊背著,像是被人欺辱的可憐人。
圍觀的百姓已經聚了不,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“這是怎麼了?崔家怎麼又出事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剛剛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