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帳低垂,燭火搖曳,床上兩人滾做一團,不知何時起,床板傳來咯吱的聲音。
“爺、輕點……”
曖昧聲此起彼伏。
就在這時,哐當一聲,門被踹開,床上的兩人立即分開,崔椒翻站起來,“做什麼?”
他厲聲呵斥,反讓秦舟覺得他了攪和人家事的惡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