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一時死寂。
皇帝的目落在謝遲上,看似平靜,卻如實質般得人不過氣。
謝遲跪在地上,脊背已被冷汗浸,他張了張,想要否認,可國公爺先一步開口:“郡王,這是我謝家的家事……”
“國公爺,涉嫌謀害,算什麼家事!”大長公主對上謝國公,“若是明義侯活著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