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了嗎?好像從一開始就默認了。
在一起久了,凝霜常有那種覺,許津南早就看穿了,甚至能預判。
但他這個人,總是看破不說破,常常以旁觀者的姿態看待那些因他而起的貪念嗔癡,看似是留有余地,實則漠視。
初識他時,凝霜就在想,得是什麼樣的人,才能住進他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