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津南皺了皺眉,沉默了一會兒問:“你吃醋了?”
凝霜不置可否。
許津南嘆了口氣,語氣平和地說:“我可以解釋,要聽嗎?”
不等凝霜表態,許津南自顧自說起來。
“我生病的時候,況不好。我是重癥,國的藥已經無效。趙令儀的實驗室剛好在研究特效藥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