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醒的時候,本分不出心來想他話里的含義。隔了這麼久,像一尾出水的白魚,躺在床上,細地抖著。
許津南側看人,欣賞自己的勞果。
“你……”意識恢復了一點,凝霜覺難為,手捂住他的眼睛,嗔著說:“不許看。”
眼睛被蒙住,許津南勾起角,玩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