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清那種覺,凝霜聽後只覺得沉默震耳聾。
他說帶回去,回哪去?以什麼份回去?回去做什麼?這些他一概不談。那回去將會是一場無意義的奔赴,甚至陷更深的泥沼。
已經錯過一次,不想再錯第二次。
凝霜翹翹角說:“許津南,我不回去。”
許津南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