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聾發聵的拷問,心臟崩裂的聲音。
凝霜哽咽著問:“如果那個人是我呢?你也會這麼冷靜地分析,該不該,值不值,應不應當去做嗎?”
凝霜的話,拷問著許津南的靈魂,這一刻,許津南只覺後脊發涼,靈魂震。
坦白來講,許津南從未想過這個答案。
如果那個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