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津南從抑的呼吸里聽出一種委屈,手扳過凝霜的肩膀,“生氣了?”
凝霜搖了搖頭,眼淚蹭到他服上。
“那怎麼哭了?”
“頭疼。”
凝霜抬眸,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汽,長而直的睫下垂,淚盈盈地看著他。說:“許津南,我頭疼。”
許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