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了一會兒,許津南摟著凝霜下樓。這房子很久沒住人了,室灰塵有點大,凝霜連著打了幾個噴嚏,許津南手探額頭,不發熱,但鼻尖有點涼。
許津南問:“冷到了?”
凝霜摟許津南的腰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空氣不好,我開了窗。”
許津南斜睨了一眼,“是不是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