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許津南從外面回來。
許津南知道凝霜今天殺青,原本說好了是自己去接他的,但臨時有應酬,只能爽約。
電話里,凝霜并沒有表現出過多失的緒,反而很地說:“你去吧,喝點。”
許津南說:“等我回來。”
掛斷電話,許津南瞟了眼手邊的盒子,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