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,看著齊文遠。他的面很平靜,甚至可以說是漫不經心的,可太了解他了。
嫁進燕王府兩年,雖然和他說過的話不超過一百句,可知道這個人,他問這個問題,不是為了知道那個書生的名字,是為了知道那個人的下落。
沒有回答。
齊文遠等了一息,見不說,手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