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珣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被綁走了。”他語速比方才快了一些,像是在把腦子里飛速轉的念頭一個一個地砸出來,“那個人綁走了,然後模仿的字跡寫了這封信,故意丟在這里,讓我以為自己走了,讓我死心,不去找,這樣他們就可以把人帶走,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你去派人,現在就去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