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珣沒有說話,垂著眼,看著面前案上那張被墨漬洇污的圣旨。
上面“廢太子”三個字還清清楚楚,墨跡已經干了。
他的手指搭在案邊緣,指腹輕輕挲著紫檀木的紋路,一下,一下。
接回宮。
他當然想。
從咸離開的那一刻就在想,在路上奔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