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下來,裴令湘的子疲憊得很。
齊珣心疼,讓早些歇著,上應著“好好好”,手卻勾著他的脖頸不松開,非要纏著他再來一次。
要一個孩子,要得急切,要得不顧一切。
齊珣不知道在慌什麼,只當是太想要一個孩子了,便盡量順著、依著。
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