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。
一盞燈而已,真的只是一盞燈。
在燕王府里見過比這珍貴一千倍一萬倍的東西,金鑲玉的,銀鍍金的,寶石鑲嵌的,從來沒有為任何一樣東西流過一滴眼淚。
但此刻,看著桌上那些被剪壞的彩紙和折斷的竹篾,看著齊珣手指上那些細小的傷口,的眼淚像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