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?”
白浮聽到這個自稱,愣了一瞬,可眼下生死關頭,哪還有心思細想,只一門心思怕對方真手,厲聲恐嚇:“大膽!你可知濫殺無辜是死罪!”
他以為律法,總能嚇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書生。
可齊珣臉上半分懼也無,反倒淡淡一笑。
“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