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在瑞士這麼長時間,已經足夠治愈淡忘過去;可聽到周柚隨口提起,還是會心臟一空。
那個人,原來從未真正從的生命里消失。
無論如何刻意的去忽視。
像是被煙燙在心口上的一個疤痕。
即便如何刻意回避,也無法真正做到雲淡風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