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沅眼底閃過一詫異,然後譏諷:“該不會想要謝我,想同我真正做好姐妹吧?”
“拜托,你懷孕是把腦子也懷傻了嗎?”
“我只是不想我的婚姻,總有另外一個人存在。”冷哼一聲,“就算是形婚,我也不想委屈自己。”
其實那天,方沅注意到了手上的鐵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