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樣,溫寶珠走進浴室。
站在鏡子前,作機械的完洗漱,又抬頭看一眼鏡中的自己。
憔悴又狼狽,像是一只落水狗。
也不算是夸張,現在的境況,不就是一只落水狗麼。
溫寶珠用手了一下臉頰,又輕輕拍了拍,讓自己清醒。
故去的人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