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溫寶珠只能緘默。
聽筒那頭沒有再傳來聲音,傅斂心里略過異樣,但他此時實在應接不暇。
“有什麼事,等我出來再說。”
說完,傅斂掛斷了電話。
原本急切和慌的心,在此刻瞬間下墜,像是跌進無底。
如同被判死刑。
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