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黎文舒安然無恙,提著的心臟起碼降下來一半。
溫寶珠:“您還好?”
蘭姨有眼力見,趕過去把床升起來,讓黎文舒能靠坐在床頭。
上一次住院,黎文舒起碼還有自我行能力;而這一次,坐直都靠人幫忙。
即便只是個傭人,蘭姨還是忍不住責怪:“您大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