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往事,傅斂臉上的神比剛才和了許多。
傅斂說:“那天,我跪在書房門口,懇求父親能再給king一次機會。”
“可我怎麼也沒想到,阿年比我更早一步,他就跪在書房里,已經求了快一個多小時了。”
兩兄弟,同時為一匹馬的生死求。
他語氣平淡,但能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