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想法不能說出口,溫寶珠只能選擇沉默。
好半天,才輕輕說一句:“沒有了,謝謝傅生。”
一張倔強小臉,頭發順的垂在肩頭,像只在角落里、沒有安全的貓。
傅斂盯了一陣,淡淡的目,最後似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:“寶珠,你為什麼不能坦率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