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燼聽完沉默了。
很長很長的沉默。
孟助理提醒了好幾遍,都沒有把人醒,他的老板臉微白,眼眶微紅,一不的,宛如一個木頭人。
要不是秦燼還有呼吸,孟助理都怕他就這麼去了。
“秦總,您沒事吧?”孟助理忐忑,擔憂,嘆氣一聲,也是對許晴很失,“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