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還是高估了秦燼的可信度。
三天後準時給秦燼撥過去了電話,詢問離婚進度。
電話被接通,男人沙啞的嗓音鉆耳廓,低低沉沉的,是晨起的沙啞聲。
“你沒起床?”
溫阮蹙眉,熄火,從車上下來,提上包往醫院大廳走。
“大早上的,秦太太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