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陸宇是被頭疼疼醒的。
宿醉的後勁比他想象中的更大,他只記得昨晚在酒吧喝酒,喝著喝著怎麼就回到了家?
而且他好像還夢到了馮靜,夢里的馮靜熱得不像話,和記憶里那個理智的判若兩人。
分手的這幾個月,他做這種夢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陸宇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