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尖帶著冰涼,過的耳後,按在角,“這種辦法你也想得出來。”
“除此外沒有其他辦法了。”唐寧諷刺一笑。
他干燥的指腹臨摹出的形,淡淡開口:“你沒想過我們真的要一個孩子嗎。”
“呵。”脖頸脆弱地,嚨溢出一道聲音:“陳硯珩,我如果還產生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