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會相信唐寧的話,在他們眼里,宋予安只是一個六歲的乖巧小孩。
唐寧心只有深深的絕。
從警察局出去,抓住陳硯珩的手臂,聲音泄出一弱,“到底怎麼樣,你才肯撤訴,我外婆怎麼可能害我。”
全上下只剩下無力。
陳硯珩垂下眼,平靜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