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珩淡淡道,“真的只是這樣?”
唐寧:“不然你以為呢?是怎樣?我勾引他?”
陳硯珩:“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?”
唐寧深吸一口氣,“不然呢。”
如果不是陳硯珩突然去他們包間,唐寧就不會躲出去。
不躲出去就不會給這個男人下手的空地,會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