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行。”
袁鈺只覺得這位城里來的大爺事真多,抱著胳膊涼涼地說:“這不行那不行,要不給你一個鉤子把自己吊天花板上?”
徐津年擰了眉心,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,冷著臉丟出三個字。
“我跟你。”
江枳初:“不行!”
袁鈺:“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