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再傻傻地用自己腦袋撞窗戶,徐津年這才收手,眉尾稍稍上揚,嗓音染著不明顯的笑。
“什麼事讓你糾結這樣?再撞下去,我該賠玻璃錢了。”
徐津年說話的時候,無意識低下了頭。
松散的黑發虛虛遮掩住眉宇,鼻梁高俊秀。他的睫很長,甚至比生還要長,墨的瞳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