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白鹿書院住了下來。
借著幫忙補全書卷殘缺容的名頭,我每日都纏著蕭雲鏡。
他授課時,我坐在堂下聽課。
他下課時,我守在他的書房。
他與其他夫子論道時,我倚在他側的藤椅上打瞌睡。
幾乎是寸步不離。
蕭雲鏡似乎不太適應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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