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之後,我再不敢尋人給母後解悶。
只在下完朝後,去母後宮里陪下會兒棋,陪聊天解悶。
我們母倆就這麼在宮里相伴了整整十年。
我十七歲生辰那天,母後宣布不再垂簾聽政,將大燕國的國權徹徹底底完完整整地給了我一個人。
我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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